你好丧(sàng)啊

有意思网 木木兔
我是丧逼,但我比屌丝高级啊

表情包也会死吗?会的。怎么个死法儿呢?“悲伤蛙”佩佩的创作者在杂志上为它办了一场葬礼,把这只青蛙给画死了。



其实刚诞生的时候,佩佩的表情并不丧,只是后来,一名网友突发奇想,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……



一脸颓废、loser的表情,是不是特别迎合“悲伤辣么大”的真实情绪?从此悲伤蛙席卷社交网络,成为丧逼们的代言人,与马男波杰克、鲍比·希尔、长了腿儿的咸鱼被评为“丧界四大天王”。



悲伤蛙虽然死了,但现实生活中数以万计的丧逼们还苟活着,生生不息


2013年北京市常住外来人口数,俗称“北漂”,就已经超过了800万,相当于8个中国四线小县城的人口数之和。


号称“亚洲最大社区”的天通苑,横跨三个地铁站,占地面积相当于1/4个澳门。每天晚上小区共享单车泛滥,清晨又集体消失不见,乾坤大挪移至地铁站。


清晨的北京地铁,能见到人世间最扎心的拥堵。2016年,北京市地铁客运量达到36.6亿人次。平均下来,每天的客流量超过了1000万人次。


丧逼们说,“当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时候,全世界都会为你添堵。”能脱口而出几句丧界名言,才是根正苗红的丧逼。


地铁车厢前的队伍,早已排到了对面车厢,连下车都变得费事。丧逼们站在队伍末端,准备好了手机。来了一趟列车,开走了,丧逼们往前挪了点位置。两分钟后,第二趟列车来了,丧逼们还是没能挪到车门口。等到了第三辆,犹豫着要不要挤一挤,最终丧逼们跨上一步,被挤贴到了门板上。


丧逼们抬头,看到一张张、一车厢、一地铁丧逼的表情。这是2017年的春夏之交,丧逼症候群在中国一线城市爆发了。



想找个靠公司近一点的房子吧,丧逼们在租房网上搜了一圈,考虑到地段、面积、装修、小区、周边配套等诸多因素,发现在北京找房子,最根本的矛盾还是钱的问题。


五环内的合租单间,从1000到2500一个月不等,四环里的正规一居通常在2500到7000一个月不等,前一秒刚有换个好房子的念头,后一秒就颓丧了。


有些丧逼为了少花点房租,选择顺义、昌平、大兴、燕郊这样的偏远地区,没料到每天傍晚国贸开往燕郊的班车,排队可不比挤地铁轻松啊。


那就多挣点钱吧,丧逼们更扎心了。薪水的涨幅永远像只不着急的乌龟慢步,一丢丢的上涨跟日益走高的房价、日益飙升的油价、永不停歇的物价相比,恰如杯水车薪。


工作呢,压力一路水涨船高,忙完了这一波永远是为了忙下一波。原来,工作多挣钱难才是生活的真相。丧逼们说,“我不需要性生活,工作每天都在强奸我。”


看着账户里可怜巴巴的存款,那些年碎碎念的说走就走的旅行,真的就只是说说了。丧逼们说,“现在银行卡密码都不想设了,用六位数去保护个位数的存款,想想都心累。”


这些典型负能量的集合,越来越明显地出现在丧逼们的工作和生活中,每天都带来困扰,成就了丧逼们大部分不快乐的生活日常,摆脱不掉,直到最后无奈地接受。



负面情绪总要有一个出口,如果你真的超脱,心无挂碍,也就不用做丧逼了。


压力总是需要发泄出来,如果你选择沉沦,放弃抵抗,那就是跟屌丝同流合污了。


屌丝们把原来戴着“有志青年、职场精英”的标签统统撕下,以一种自嘲的态度面对生活。生活给了屌丝们啪啪两耳光,屌丝们就扑通一声给生活跪下了。没想到一呼百应,屌丝们赢得了广大共鸣,现实中失意又失志的人何其多啊。


丧逼们也认清了生活的本质,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你也不要太难过,因为每个人的生活都很丧。”


尽管也会经常质疑自己是个loser,但丧逼们自认比屌丝高级。一方面丧逼们接管了屌丝的自嘲功能,另一方面丧逼们还是怀揣着梦想追求上进的。丧逼们每天颓丧着,但就是不死心啊。


在北京漂着,丧逼们累哭都不会回老家。《中国城市代际收入流动性》报告显示,中国城市的代际收入弹性高于美日澳加法意等众多国家,即中国城市居民的阶层固化在全球都属于较高水平。


看来今生是没有逆袭的指望了,与其回去拼关系,真不如在这儿拼实力,至少看上去还有点戏。拼实力的结果,就是每天累得跟狗一样。哦不对,丧逼们说,“如果你觉得自己累得跟狗一样,那你真的是误会大了,狗都没你那么累。”


社会如金字塔,永远只有极少数最优秀的幸运儿有机会脱颖而出,大多数的普通人,不是不努力不想成功,而是再怎么努力,也难以实现生活上的质变。丧逼们说,“有时候你不努力一把,都不知道什么是绝望。”


“我都已经是一坨屎了,高富帅不会站到我头上了吧?”屌丝们会这么想,然后松了一口气。丧逼们松不下这口气,他们辛苦劳作,来回奔波,见过北京凌晨四点的灯光,渴望被他人注意,被他人关怀,得到他人的同情、赞美和支持。丧逼们嘴里说的是丧,内心是满满的焦虑和企图心啊。


又一个加班的深夜,丧逼们埋头歇了一小会儿,就赶忙暗示自己:让我丧个五分钟,爬起来干他个通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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